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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色的月亮下我没有什么事好悲伤 - [夜行车]2008-03-21
王维克译《神曲》的时候,打算请人在《净界》篇题“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地狱之火和天国之光,都略显漫溢,不像净界也即炼狱般好接近。
七八小时之后,烟花三月下湖州。可惜坐不成绿皮车。江南且将春留住!黄色月亮
词曲:吴俊霖(据说就是伍佰也)
如果说如果说 爱我只因你昏了头
何不等你把自己叫醒 以后再来叫我
如果说如果说 温柔变成我的罪过
何不让你的双脚 随著时尚潮流远走
我应该我应该 好好把握不要蹉跎
青春是一片稍纵即逝不回头的云朵
不应该不应该再次掉入泥沼之中
真正的爱情不会猜来猜去那么罗唆
我渴望极度自由我渴望海阔天空
我渴望日日夜夜轻轻松松朦朦
不要再迷恋著我 爱上我并不好受
我想你不会解我的情绪电波
啊-黄色的月亮是我甜蜜的故乡
啊-黄色的月亮下我没有什么事好悲伤
我应该我应该 好好把握不要蹉跎
青春是一片稍纵即逝不回头的云朵
不应该不应该 再次掉入泥沼之中
真正的爱情不会猜来猜去那么罗唆
我渴望极度自由 我渴望海阔天空
我渴望日日夜夜轻轻松松朦朦
不要再迷恋著我 爱上我并不好受
我想你不会解我的情绪电波
啊-黄色的月亮是我甜蜜的故乡
啊-黄色的月亮下我没有什么事好悲伤
啊-黄色的月亮是我甜蜜的故乡
啊-黄色的月亮下我没有什么事好悲伤 -
“长雨过后忽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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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理查德·耶茨曾花费了大量时间为好莱坞写电影剧本,却没有一部被拍成电影。这话是毫不留情的卡罗尔·欧茨奶奶说的。作为一名loser,我对这个被奉为“失败者的守护神”的作家充满了期待和好感,坚决不愿相信这一惨痛的事实。于是本着求知的精神IMDB了一把,欧茨奶奶的话没有错——可是,就在今年,《Revolutionary Road》拍出来了。这是他七部小说中的第一部,当年跟《Catch-22》和《The Moviegoer》一起竞争国家图书奖。
耶茨生前与好莱坞没有缘分,身后却在06年的《Lonesome Jim》里露了一脸。不名一文失魂落魄的Jim带着他残破的人生观和写作理想回到了家乡,与《魔戒》中美丽不可方物的Liv Tyler扮演的美女邂逅,当美女打发走她的小儿子来到他房间时,看到墙壁上贴着巨大的海明威海报以及缩在伍尔夫下面一角的耶茨,仿佛带着嘲讽般的微笑目睹人生,坦然欣赏一切。我好像还在一堆不认识的脑袋中不小心瞥见了贝克特。
loser喜爱loser,这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情。就像茫茫人海中一个gay瞥见另一个gay,一个les瞥见另一个les。就像理查德·耶茨瞥见菲茨杰拉德(纵然在欧茨奶奶看来这衣钵继承地还不够高明),八女川瞥见太宰治。活得意气风发的欧茨奶奶当然无法理解,所以她才能恶狠狠这样写:“耶茨与菲茨杰拉德的另一个相似之处是:他们死后都逐渐变成了(男性、酗酒)失败者的守护神,正如西尔维亚·普拉斯变成了(女性、忧郁的)失败者的保护神一样。”我不敢打包票说欧茨奶奶对普拉斯的理解有多少偏差,谁知道我自己又是在顺着哪根树枝拼命往上张望天空呢?在她老人家看来,普拉斯是失败的,我毫无能力反驳。可是我建议欧茨奶奶去看《松子被嫌弃的一生》,或者哪怕《辛普森一家》,多少赚点幽默感,生活就可以更轻松。当她自信地归纳说:“如果说菲茨杰拉德笔下的爱情故事具有约翰·辛格·沙特金油画中的人物那种神气活现的魅力,那么耶茨小说中的人物们则像爱德华·哈伯的模特人物一样单调乏味、毫无特色。”读到这里我几乎要感激欧茨奶奶的敏锐判断力和惊人直觉了——因为我是多么热爱Edward Hopper画笔下那些“单调乏味、毫无特色”的模特人物啊,当然我更热爱他空洞荒凉的景物,随处制造一种物是人非事事休的错觉。如果她是认真的,那她完全忽略了Hopper的境界,而只看到耶茨笔下——“在失败中体验到一种变态的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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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走在校园里,无视了一个多学期的喇叭突然传出并不华丽的女声,念一篇文绉绉的顾小白的影评。我怀着曾经年少无知时也哈过此人的简直有点曾经沧海的心情微微一笑,昂首踏步走向食堂。
那时他写:“不激进,不退守;不等待,不追求;不哭泣,不欢笑;不麻木,不敏感;不沉默,不嘶吼;不狂热,不暗淡;不歌颂,不辱骂;不远望,不回头。不喧嚣,不寂寞。”
As time goes by....等待是一生最初苍老
优客李林 词曲:李骥你说等待是一生中最初的苍老
在每个想念的分秒
刻画你紧紧的眉梢
而忧郁的你就愿意
愿意如此苍老
让每个想念的分秒
留驻你淡淡的眼角
从年少的轻笑
到世故的祈祷
而沉默的我却不明了
这样的苦怎能教它过去就好
因为今天想念的分秒
到明天破晓
会刻画在心头最疼的一角 -
三生有幸,绝尘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