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多伦 - [夜行车]2009-10-04

    气候与情绪都很适宜的午后,准时来到多伦现代美术馆,现场30余个座位已经坐满了人,零星观展者也渐渐聚拢过来。我正好奇身边女人的手暴露其年龄的程度,后来才知道是主讲人的日本同学。听众还是以年轻人居多。

    盲流:80后女应届生说:我觉得自己也挺有思想的,可是我还得靠父母养着,我得找工作养活自己,这和我的思想理想矛盾,要是我也学你们,父母会疯的。温老师说:我的父母已经疯了,呵呵。他们也不希望我是现在这样一个造型。大家哄笑。他说起中央美院副院长的段子,令这位硕士生导师困惑的是,学生们关心的不再是艺术,而是毕业分配。他央求温老师开办讲座——盲流也是一种职业。温老师又说:看看现在的人,20多岁的在拼命找工作,30多岁还要贷款买房子,40多岁买XX,反而是50多岁的我们还在盲流着呢。“我盲流了这么多年,能活下来是个奇迹。”

    委屈:在温老师看来,那种儿子被亲生母亲剪掉小鸡鸡的委屈感,成了80年代过来人的沟通密码。如果心中确实存在一个乌托邦,在哪儿做梦是不是都一样?“因为梦想而出走,因为乡愁而回国。” ——答案是不一样。“80年代的艺术家都在玩包扎,因为有一种伤痛。”“当时我不知道这是地震的前兆,而真正的地震马上就要到来了。我们像小老鼠一样四处逃窜,作鸟兽散。回头再来整理观看这些东西时,它的历史感才慢慢浮现出来。” “89年的时候我写文章说,为了自由和民主,我们已经等待了70年。难道我们还要再等待70年吗?还真差不多。”

    断层:温普林老师与吴亮老师都自称“不好为人师”,但当有人尖锐提问:为何如此有思想的你们却教育出如此无灵魂的我们——时,温老师爽快承 认:“这绝对是我们的责任。” 上一代被悲哀的苦难吓怕了,他们不约而同、又或有意为之地,把我们包裹起来,使我们成了被包在糖罐里的一代,没几年前的血雨腥风与我们无关,无论是委屈还 是绝望,在我们看来都显得哗众取宠。态度是好的,可答案背后仍有答案被遮蔽了。这个问题,他根本无法回答。恐怕他也是刚刚才回过神儿来。

    散场之后,攀上三楼继续看展。透明玻璃下的平台上炙热烤人,恰与场馆内的冷清形成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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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80年代跟西方60年代总是让人心里纠丫纠结